麦很平凡,就像是乡间田头的小土块;每日仰望蓝天,难免也有叹息。。。

Thursday, April 30, 2009

青方豆腐

其实是青方腐乳,用瓶子上刻的那小字来说,俗名臭豆腐。一点没错,走进电梯才觉得周身已是被一股奇异的臭味包围,这臭还混杂着形容不出来的香,我只想赶紧从电梯里脱身,否则有人进来要给人解释这是我刚买的臭腐乳那太难为我了。本来晚上打算吃饺子的,结果还是想尝尝鲜,就胡乱搞了点泡饭,开盖吃臭腐乳。青方这名字好听,雅。万方是它的大名,是生产厂家,以前去超市我就琢磨过它的广告词"万千滋味,方寸之中",有创意有道理。当初在选购这款臭字当头的腐乳时还犹豫了好久,其貌实在令人不悦,灰不溜秋土的掉渣的感觉,在一堆光灿灿的品牌腐乳间它不太起眼。现在我开始尝它了,表面似乎是一层糖盐混合的渣渣,挺香的。腐乳切成小方块状,娇小可人不张扬,咬下去酸酸甜甜臭臭,我不禁惊叹其藏而不露的美味,虽然只是泡饭果腹却感觉是在享用难得的美食,在给家人的电话中我连声赞叹"好臭好臭啊"

已经远离了围棋这个黑白世界,今天偶然看到有文章这样形容李昌镐,说他已经褪去胜负心,全然一副布衣形象,让我很有感触。林海峰曾在自传中提及一代宗师吴清源深夜打坐青灯相伴,在夜风中静直不动,俨然得道高僧。这样的境界,早已将围棋的胜负超然于度外,临盘时,恐也将早早不战而屈人之兵。台湾佛教界的星云大师谈到他青年时期在寺院的生活,经常是一个月吃不到一块完整的豆腐,把别人剩下的豆腐渣放到外面院子里去晒晒后翻炒着下饭吃,也是常有的事,但生活也就这样过来了。

把股票的胜负也可看的淡一些,这可能是我的一个心结吧。

Monday, April 27, 2009

大头儿子的美术作品


孩子他妈写信给我说,这张图是幼儿园布置的作业,要描绘一下春天的样子,你在春天里看到了些什么。颜色是宝图上去的,那些个树呀,太阳呀是他妈给画的。他能定下心来图图画画已经很不错了。自从迷上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那个儿童剧,宝就管我叫小头爸爸,他自己当然成了大头儿子。

一般很少在博客里发图的,觉得还是简洁些好。宝的这张画我要格外小心的保存,所以也发到博客里来了。

Sunday, April 26, 2009

阳光下的虚幻

下午陪爸妈去了超市,喉咙疼了有多久自己也记不清了,感觉永远也不会好,吃了无数的药,没有好转。这几天一直是好天气,太阳很暖和的样子。本来是一个人在老街上走走的,享受一下午后的阳光,但忽然想到应该去那个大超市门口去会会爸妈,这些事情本来就应当是我们做的,我不应该自个儿在阳光下孤独的走。老远就看到了父亲,怔怔的坐在超市门口,从那么远的距离看去和在家里看父亲的感觉不一样,父亲老了。我手里拿了个冰激凌走过去,父亲看见我很高兴的样子,站起身,又坐下,笑眯眯的享受着他喜爱的甜点。

超市没什么多逛的,我一般是直奔目标不浪费很多时间。一路走着,我和父母说起了孩子,我说我好想在这样暖和的太阳底下和儿子一起,在泥巴地上挖个洞打玻璃弹子,那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或是跳跳绳,想像着儿子在晃动的绳圈中窜来窜去我就忍不住想笑,那一定会是很幸福的感觉。我在以前很多的博客里记录下和儿子在外面嬉闹时的心情,那是真实存在过的。

现在的我,只有依靠想像来带给自己些许的快乐了。也算是一种悲哀。我需要的是把一些问题想通,想通就好了。还记得那个英文电视么,艾尔帕西诺饰演的中年离婚男人,开车偷偷去看望自己的两个儿子,在远处看到他们和妈妈以及新家庭的男主人在草坪上开心的拍着皮球,他退缩了,他觉得他们一定过得很幸福,物质生活很好,而这些是他无法给予他的孩子们的。他对他的女朋友说"我感觉他们就像是别人的孩子"。

对,我现在也是这样的感觉,儿子带有着我的基因,但他似乎和我这个做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大,他经常会热情的对我说"爸爸你到我家家来玩"。成功似乎已经变得遥不可及,生存下去成了生命的第一要义。

Tuesday, April 21, 2009

爱的反哺

听说宝今天去医院看病了,小家伙说眼睛难受,一定是电视看多了。晚上和孩子他妈通过电话,急于想知道宝的情况。查下来是角膜炎,原因很多,经常用脏兮兮的小手揉眼睛,或者在幼儿园里动不动就和小朋友拳头相向,以前有一次宝还爬进鸽子笼想一窥究竟,这孩子也真够调皮的。他另外还有点鼻炎,遗传他妈的,油耳朵,和我有点想象。一切平安就好,想念小臭蛋的一切。


早上搜索英国天才秀的当红人物苏珊鲍伊的视频,感动到不能自己,和上次叫了父亲一起来欣赏Paul Potts的情形一样,我们都为这些既不美也不再年轻的小人物所感动,我在以前的一篇短小的博客里写过“他们是灵魂的歌者”.

在给孩子他妈的信中我写道:北川一个干部自杀了,他的儿子在地震中身亡,他始终无法从巨大的悲痛中走出来。昨晚在第一次看到这个新闻时我立刻就流泪了,我想到了宝,你长大后一定会懂的,父爱无边,父爱无痕。我好想站在舞台上唱一首歌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唱些什么,我也期待有掌声,和那些送给苏珊鲍伊她们一样的满含惊诧感动和欣羡的掌声。在暗淡的舞台上面,我想对着话筒说一声“宝,爸爸永远爱你”。。。。。。

一位母亲要换肝,孝顺儿子在服侍母亲床头的三年中坚决提出要捐肝救母,手术很顺利,母子俩人隔着床头轻轻的拉着手,一切尽在不言中。医院领导的一番话不得不让人思索“爱的反哺”这个话题,他说父母主动提出捐出部分器官救孩子很普遍,而反过来子女主动要这样做的却不多。

辛辛苦苦七宝跑了三趟,还写了份计划书,碰到这样吝啬会剥削的也算是长了见识。吃亏就是便宜,再好的点子,不同的人去做可能会得到完全不同的效果和结果,再说,创意是没有穷尽的,我也不必太在意。

Saturday, April 18, 2009

荒漠甘泉

我俯下身去亲吻着,嗅吸着这昏黄色的沙漠
我以为自己是寻找荒漠甘泉的人,却用略带颤抖的手
撩拨开粉色的纱,长发裹卷着我思念已久的那股气息
很快嘈杂的东西恢复平静,发觉自己已经坐下来
发呆,喝水,犯困
保留了那个回过来的信息,反复读了好几遍

——人生的起起伏伏总是会有的,但它们会过去
希望你快乐起来。。。。。。

Monday, April 13, 2009

钟声响起。。。

母亲总是安慰我说,股票会跌下来的
我也总是叹气说,唉,怎么不跌呢
母亲经常会午睡,脱下她那副极为深度的眼镜
开着一个小收音机,还是十多年前我在工厂里做的时候买的
她总喜欢听雪飞的那个午餐音乐节目打个瞌睡

母亲很瘦,我很担心她的健康,每当自己的胃闷的难受的时候
我就会忽然想起她前几日忽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说胃疼的情形
我一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情绪低落,母亲就急的不行
全然把自己的病痛放在了一边

不久前的一次拔牙,晚上让我突发高烧近三十九度
终于坚持着到了医院,陪伴在身边的还是年迈的父母亲
记得十多年前,自己也是被结石病折磨的快要死去
胡乱穿了件旧的红色T恤,就赶去医院吊针
也是父母伴在身旁,我怎么那么没用啊,十年后还是让老人家操心

我的孩子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我的那个家从未就真正完整过
我写博客已经不再另外保存,我无心去保存它们
就像我曾经小心翼翼的去爱自己的孩子
一点点怪异的气味都怕伤到了他
可如今,有的只是几十秒钟的电话里的片言只语
虽然孩子的声音依然让我狂喜好久

忍不住又冲了牛奶咖啡,胃毫无疑问的开始发闷难受起来
今天的文字流畅了些,我似乎成了忧郁的代名词
母亲会晚上打电话来,关切的问我心情是否好些了
我也会隔上一会儿回个电话去,告诉她我好多了,我出去见阳光了

博客上那个大钟,是爱的钟,不知自己怎么会找到它的,它很美很壮观
无数个夜晚我独自徘徊在街头,我像是个等爱的人,谁来一起把钟敲响。。。。。。

Sunday, April 12, 2009

米线小店

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个节目了
一位母亲,辛苦经营着一家米线小店
她的女儿,千里寻找生母
要钱看病,吵架拍桌子、甩手离开
一些不再让人稀奇的故事
经常在我们的身边发生
看着女儿要钱不成掀翻桌子并冲出小屋
身着黑衣的母亲对着镜头诉说生活的艰辛
她的身影显得那样瘦弱
镜头里掺和着邻居们对不懂事理的女儿的斥责
是啊,因为困苦才知道生活需要拼搏
因为失去,才明白拥有时需要珍惜

Monday, April 6, 2009

美丽的歌者

注:想写成自己喜欢并习惯的自由体诗歌形式的,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只有随便涂上几笔了。

我看见一群残疾人,在街头歌唱。那是一种放声高歌,我停留了片刻,那男声实在浑厚有力,还带着沧桑,甚至引来对面高楼里的人不断探出头来观望。女孩斜依在轮椅里,双腿已经萎缩的很厉害了,最右边是个没有双腿的中年汉子,应该还是个盲人,一曲罢了由他拿着话筒讲几句。一张很大的红纸,写了他们的境遇,一个铁皮做的善款箱,四面是大大的红心。他们是四川广安人,因各种原因落下残疾,后由于生活所迫及对明天的些许期望,他们相约一起走上街头,吟出心曲并以此谋生。那个嗓音出众的汉子戴着副墨镜,电子琴也弹的很流畅。我佩服他们直面人生的勇气,人其实到了生存的紧要关头,是什么都可以放得下的。回来后和母亲交流了下,她默默的听着我的讲述,神情有些严肃。我想母亲是知道我的心思的,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放不下了,我不比他们这些街头歌手更高贵,我虽然不用露宿街头卖唱为生,虽然我住在雨天不漏水的高楼里还可以晚上眺望东方明珠,但生存的危机其实已经步步紧逼而来。在乍暖还寒的四月,我偶遇了一群美丽的歌者。

Thursday, April 2, 2009

她是一个五官秀气的女孩,说美丽也不为过
皮肤白净还透着血色,全然不是传说中的白毛女
一头乌发连同她的躯体,病泱泱的蜷缩在浊气冲天的被子里
她的哥哥精神智障严重,只会歪躺在另一张床上
含混不清的说“不要,不饿”。。。。。。

这样一对相貌端正的兄妹,却在这间小黑屋里被关二十年
被窝是他们的全部,黑暗是他们的朋友,心锁,永远也解不开
母亲离异后,精神方面也出了些问题,一直郁郁寡欢
于是两个孩子从十岁起就被夺去了自由

黑暗啊,人们都是用你来寻找光明
可喜的是,他们的母亲终于被说服,连拖带拽的把兄妹二人抬上了车
养老院里,他们平静的过着康复生活
女孩小静,在被拖上车的刹那,蹬腿挣扎,转过一张虽然美丽却惨白的脸
“我的猫呢,我的猫呢,给我猫啊”

你要找出那个禁锢你的东西
不管它深潜在你的心灵何处
没有猫,没有臭浊的被窝
但你知道,有什么东西禁锢了你
你的,灵魂的自由